突然,男人既不痛呼,也不挣扎了,只是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口,目眦欲裂,心脏几乎都要骤停了。
门口的盈盈而立的女人与平时在屏幕上的模样别无差别,甚至更美,明明她并没有化妆,头发也只是懒散地披散在脑后,周身的气场却衬托得她美艳到不可方物。
ChrisVineyard!记者震惊地移回目光打量面前面带微笑的少年,眼前的这张脸的轮廓……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呃,啊,啊……”他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呻.吟声,痛得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先前悠一只是往他舌头被剪掉的创口上洒了一层止血粉粗粗止了血而已,现下肌肉一动伤口在牵扯下再度裂开,血奔涌出来,眼看多半是命不长久了。
“认出来了呀?是不是很后悔?”悠一眯起眼笑了笑,神情狰狞,再回过头看向贝尔摩德时眼底却已是一片温柔,“这里太脏,到外面等我一下。”
“啊啦,还好,我不嫌弃。”女人耸耸肩,仪态款款地走了过来,金发雪肤,精致的眉眼间夹带着久经沉淀的气韵,宛如初初降生在海中浪花里的阿佛洛狄忒。在这片污秽与血腥交相混杂的土地上,她就像是在发着光一样,极亮,亮得悠一都不敢看,有些自愧形秽,他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沾着血的衬衫。
“我想你陪我。”光线不足,贝尔摩德倒也没注意到悠一的不适,她偎到悠一胸膛上,挺翘的鼻尖轻轻蹭着他的唇,不出意料地在倒映着自己眉目的悠一的瞳孔中发现了痴迷。
她是白种人,但面容却与那些平常人公认的西方美人不太一致。这一点记得曾听那个人提过,说是她的母辈祖上有一点印第安人的血统,到她这儿时大概是出现了一定的返祖现象,多多少少便有了些许属于亚洲蒙古利亚人的外貌体征,精致的面容上由此多出了微勾的眉、狭长的眼和幅度温润尖端微翘的鼻唇。也正是这些细节,让女人的美瞬间鲜活起来,变得绚丽多姿流光溢彩美到毫无疑议的程度,完美的与其他普通的美人拉开了差距。
悠一本能地想要亲上去,却瞬间想起自己脸上还有那个男人的血,顿时撇开了脑袋躲过了女人的脸,“别,脸上和身上都有他的血,恶心。”
“你要想尝尝血的味道的话,我等下放我的给你。”想到这个,悠一的眼睛变得亮亮的。
“啊啦,可以试试呀,比如说,在某些特别的时候……”闻言,贝尔摩德一笑,安心地抱住他。比起阳光明媚的客厅,这里幽暗极了,也显然更为阴冷,一条条曾葬送在此的人命堆积出了浓重的死气,但她站在这里,抱着面前这个别人眼中的恶魔时,却觉得比在阳光下享受着生命的鲜活时更为温暖舒适,或许让她感到寒冷的从来都不是温度吧,又或许……她在本质上也是这样一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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