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不会长了。”悠一闷闷不乐地坐起来,他今年才十六,准确说来现在连十六岁的生日都还没过,结果居然就被贝尔摩德嫌弃个儿矮……
“啊啦,当然会呀。”贝尔摩德也坐起来,笑眯眯地把沮丧着脸垂着耳朵的小狼狗搂进怀里顺着毛,“所以现在就乖乖听话,嗯?”
“……你看,你男朋友还会长个子,别人的会吗?”捋顺了毛,悠一安安静静地靠在贝尔摩德身上,像只狗狗那样让她揉着自己的头发。
贝尔摩德无声地笑了笑,眼看着小少年被自己打击的差不多了,便顺手扔了颗枣过去,“啊啦,这次回日本的话,小家伙可以跟着一起去哦。”
“诶?”悠一抬起了头,对神秘主义者难得愿意带上他感到兴奋,“难道是任务吗?”
“啊啦,算是吧,不过其实跟我关系不大,主要是匹斯可和琴酒。”贝尔摩德抬了抬手指,安抚般拍了拍听到琴酒名字时绷紧了肌肉的悠一,习惯性地在讲事情时点上了一根烟,“在杯户饭店有个宴会,琴酒打算在宴会上,让匹斯可动手杀掉议员吞口重彦,他现在被怀疑受贿,如果被警方调查的话有很大可能会牵扯出跟组织的瓜葛,所以必须尽快解决。啊啦,你也知道的,在那种场合做事的话会比较麻烦,所以琴酒请我回去支援匹斯可。”
“……知道啦,我会乖的。”悠一闷闷地回了一句,给晃司发了条短信,交待了他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后,便垂头丧气地回房间收拾行李去了。
说了这么多,当他听不出来她的潜台词吗?贝尔摩德的意思便是这是组织很重要的任务,如果他想跟着去,那就老实点,别惹是非也别惹琴酒。
悠一用力将他的衣服叠着女人的一同塞进行李箱里,他实在是很不想见琴酒,但更不想贝尔摩德单独去见那个面瘫男。
“怎么,又不高兴了?”贝尔摩德抽完一支烟后,慢慢走回了卧室,水绿色的眸中似乎有几分无奈,“你这醋劲儿……怎么这么大呀?”
她伏到他背上,轻轻咬上了他的耳朵,舌尖一路从耳后湿漉漉地游到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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