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一心一颤,很不争气地感觉整个人都酥了。
“你是我的。”少年声音闷闷的,他转过身,手一翻,轻而易举地便将贝尔摩德放到了行李箱里。
女人的骨架很纤细,身型又颇为瘦削,一时便整个人都窝进了行李箱里,大大的行李箱,坚硬的金属质感,底层垫着柔软的布料,而平时总是女王般骄傲强硬、妩媚妖娆的神秘主义者像只小猫般窝着,眨巴着眼乖巧柔软的模样……仿佛只属于自己一个人般,看得悠一心软不已,俯下头撑着行李箱便绵绵地吻了上去。
好想就像这样,把这个女人圈在这样臂弯大小的区域里,时时刻刻伸手可及,永远,都只属于自己一个人……悠一的眼睛一暗,墨色的瞳孔里浮现出了丝丝缕缕的血红色,手头上的动作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粗暴、带有控制意味起来,他一手紧紧扣住了女人的手腕,原本正在爱抚她脖颈的手指也渐渐收紧,将贝尔摩德死死桎梏在了行李箱内小小的方寸之地里。
与他相贴的贝尔摩德自然察觉出了少年身上骤起的暴戾之气,心惊之余也感觉悠一的手劲越来越大,掐得她喘不过气来,亲吻之时甚至带上了撕咬的动作。
“悠一……”她在挣扎着渴求空气间,轻轻地唤了一句。
悠一一下子醒了过来,他松开贝尔摩德的手腕,猛地后退,“对不起。”
贝尔摩德坐在行李箱里,抚着脖颈大口喘着气,或惊或疑地看着他。
“对不起。”悠一又说了一遍,有些慌张地逃离开来,冲进了卫生间,打开花洒用冷水将自己淋湿。
冷静下来后,他反应过来刚刚又是本能在作怪,那种恶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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