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严子纪道,“况且人世间各种烦恼,总是有能恼着人的事儿!”
“嗯。”
“所以,你何不说出来呢,自己闷着不难受吗?”严子纪递过一个玉葫芦。
巴掌大小,月光下葫芦的身上呈现出一副山水墨图,果然,书香门第府里长大的人就是不一样,外表好看是好看,但是更得洛矶闫心意的是,这艺术品般的东西里装着的清酒。
晃了晃瓶子,不待揭开,刚往鼻前近了几分就能闻到一丝香甜之中带着丝丝桃花香。
“呵!”洛矶闫将葫芦扔回给了严子纪,“桃花酿啊!画魂酿酒桃花酒,军识花香皆有缘!酒还你吧,而且我也不觉得咱们是同一路人。”
严子纪看着手里的酒,微楞,“有缘人自热谈不上,要说有缘那我的有缘人也是姑娘,至于这个?”说着他抛了两下手里的葫芦,微微一笑将他有递给了洛矶闫,“就当是多年老友,为年幼时嘲笑你的赔偿!”
洛矶闫看着手里的酒,没有说话,但是又有什么东西像是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半响才说道:“赔偿,那也得有利息吧,我欠的钱不如也给我免了!反正这,一滴纯酿价值千金的酒你都拿出来了。”
“贪心也不是这个贪法吧!”严子纪被这人的贪得无厌给成功的气笑了,“行,算利息吧。你和洺炔之间……”
洛矶闫沉默了一会儿,果然啊,每个人都是有自己在乎的人,能然严子纪低头的从小时候开始就只有萧洺炔一个,到现在还是,“我跟他,没什么啊!他是大理寺少卿,我?我……我何德何能去找他麻烦啊,萧大人不来找我麻烦就是好的。”
“我……”知道这人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但是他说的也不算全错,自己之所以会出来等他,萧洺炔确实是其中之一的原因。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有些疏远的说着,“酒,我收到了。严大人要是没有别的事儿就快去参见宴会吧,毕竟像严大人这种年少才俊,我想很多人都想和你打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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