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自己劝不动这人,严子纪不再多说什么,上一辈的恩怨就让它们埋在上一辈子,这样不好吗!
“你蹲的人呢?”刚落座,萧洺炔侧过身跟严子纪搭着话。
“你觉得呢?”严子纪努了努嘴角,“刚才在外边的走廊上坐着,我进来之时看见他一个人往前院走去了,可能是回去了吧!”
听到他们对话莫于总感觉他们说的人,和自己认识的人不是同一个,在自己面前是一个无奈,奇懒无比的家话,在他们那里竟然成了一个小可怜的形象。
“我去看吧!”莫于的桌前一直是冷冷清清,这种环境不适应的不只是洛矶闫一个人,还有一直冷着脸,面色不见喜色的莫于。
严子纪刚有出声的打算就被萧洺炔抢了先,“那麻烦莫大人了。”
一路沿着小路,周围的环境越来越暗,直到前面一片竹林挡住视线,洛矶闫这才一跃而起站在墙上往下看着,此时的他像极了一匹无家可归的狼,啊不,说他现在像二哈可能更合适。
不知往哪去的某人,闭着眼睛随意选了一个方向,飞檐峭壁,一点也看不出他是毫无武功的样子。
世人都知,他的经脉是当着众人的面被断掉,却没有人知道,在他去皇宫后,皇帝秘密找来了不少江湖郎中,或者偏方,来为他接好了那被断了的筋脉,但是也留下了病根,而他自己本人也不愿意习武,本就内心有愧的圣上,就习武这事儿只能随着年幼的洛矶闫。
只是皇帝也没想过,洛矶闫不是不感兴趣,而是不敢学,他只感偷偷的自己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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