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好像什么也不懂，只知道傻傻地扒着你，怕你丢下我。我不认得路，没有钱，却又想活下去。连马都不会骑，活脱脱一个累赘……
“可是也怕你，血就溅在我脖子上，怕得想死。
“可是后来……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对我好，比我爹娘都好。教我读书、送我漂亮衣服……
“除了你，没人对我好。秀青姐姐像你，我喜欢她。她亲我，我就想，如果最开始我就对你好一点，你也会亲我吗？”
好像天真固执、爱不自知的小姑娘被逼急了，终于愿意正视乃至剖视自己的内心。
颠三倒四的解释透着半分牵强，但正是这牵强使一切更为合理。她毕竟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你老还是丑，我都想对你好。”
山花烂漫，冰雪消融。
此时的西门吹雪已经完全忘记了清早他寄出的那封信，更不知道他的好朋友陆小凤会因为这封信而寝食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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