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越惨,他就笑得越开心。
安陵容靠在那张铺满了寓意吉祥的桂圆和莲子的床上。江进搂着她,看她浑身发颤、俏脸泪涟涟,眼睛发直,好像只有在欺凌无法反抗的生命时才能咂摸出一点狂喜的滋味。
譬如英勇地撕掉一个女孩的衣服,接着“哈哈”大笑,嘲讽她的软弱,不把她当人看。
好像只有在弱势的女人面前,才能体会到他身为男子具有着无上力量。
安陵容仍然记得下毒时自己的手都在发抖,然后哭着看那个胖男人喝下那杯酒,慢慢等他死亡。
——再和他共赴黄泉。
只是因为刚好西门吹雪出现救了她,又出手阔绰罢了。
室内空寂,无人说话。
翌日,一群人修整完毕后,又起身继续赶路。
马车内,安陵容把脸埋在西门吹雪怀里,鼻子发酸,眼泪克制不住地流下来,滴在他的衣服上,闷闷道:“你生气了吗?你为什么要生气呀?你喜欢我,对不对?可是我到今天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我早该死在江南的。”
她抬起头,鬓发湿'黏黏粘在脸上,“秀青姐姐误会你狎'玩幼女,想要救我,就好像当初你救我一样。我对不起你,起先,我对你的心不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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