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媪傻了眼,尚未回神,就被那邻家婢女用帕子堵了嘴。
这位年轻的贵妇人就对着她,哭得很惨,血一直流,染红了崭新的吴罗。
玉娘冲着白芷勉强一笑:“带我去见你们夫人……”声音微弱,几不可闻。
白芷呆了一会,一时怕她是真的有要紧事要说,又怕自己忙活了一场,最后只是讨人嫌。
但只要想到近来那些令人头疼的事,便大了胆,应了她。
着人背起她,带上那可恶妇人,一路横冲直撞,毫无顾忌。进了朱门,能看见进进出出的下仆,玉娘惨笑一声,道:“快!莫叫那些坏人进了门!”
等亲眼瞧着朱门扣上,玉娘才松了一口气。
她的记忆有一瞬错乱,只记得那句“咱们绑了她,做人质”。他是被隔壁那群不讲理的江湖人害死的吗?真相是什么?玉娘不在乎了。
她只能告诉自己李拓不是为了她和她的孩子而死,是死在那些不讲理的江湖人手里。
李拓死了,她也活不下去了。便是李明荣不出手,宗族也不会放过她。男人孤零零地走,太寂寞,没人伺候,那叫他的媳妇也跟着去,总行了吧?
囚在竹笼里,生生溺死。只有这样,棍棒打在她身上才不会痛。慢慢剥出她的骨头,和男人葬在一起。从此,在阴间也可以做夫妻了。
李江氏,生前无儿,有女早夭,死后无冢,跟着那早逝的丈夫也就一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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