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晋嘴里咕哝着吐出一串话,说的什么,安陵容听不懂。
却见阿姜肃容颔首,松垮捏住阿晋的手,高高举起,股骨头因此离了她的脸,遥遥指着天上的半弯。
两人手拉手,倏尔桀桀怪笑,绕着她不停转圈圈。
荒郊野岭,夜色渐深,飞虫从眼前掠过,有些许渗人。
这个过程约持续了一刻,安陵容险些被两人转晕。
阿姜蹲下身,探头探脑看了她一会,骂了一句不堪入耳的轻贱之语,忽闭了眼,用力将五官凑在一起,扯了扯嘴角,摆出一个怪异的微笑。
安陵容只是想吐,这两个男人,实在是太怪了。她瞪大眼,泪就涌了出来,滴在茵茵绿草上,顺着草叶的中心脉络滚滚而下,携带着尘泥,啪的落进土里。
似是见她哭了,阿姜才满意地起了身,看向阿晋,道:“阿晋,这是个不检点的女人,不能吃。”他耸了耸鼻子,大概是有些不开心。
阿晋闻言瘪了嘴,往下“看”了“看”,又开怀了,嘻嘻道:“都说了不要抓女人了,你非要抓女人,女人脏死了!”
阿姜听不见,看他嘴巴一开一合,从鼻孔里冲出一道长气,问他,“你说什么?”
阿晋手向下指了指,不住地摇头。
阿姜懂了,不豫道:“我明明看见有产妇进了门!定是有人把小娃娃藏起来了。”说着,呜呜假哭了两声。
安陵容侧卧着的身体终于忍不住颤了颤。既说起了女人,又提到了婴儿,那这个“吃”,恐怕是真吃,还是吃人的“吃”。这两人不是西门吹雪的仇家,而西门吹雪也至今未来。
刚这样想,马蹄声便自远方响起,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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