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曲阳依旧照例留在外间。
卢文喻犹豫了一小会儿,褪下鞋袜,上了外间的软榻。
曲阳没敢多想,以为卢文喻还想和他说会儿话,便用剪子剪了一下变长的烛芯,让烛火烧得更明亮。
“送岳父岳母的时候,他们说了什么让你在意的话?”
卢文喻抿了抿嘴,瓮声瓮气地回:“让我抓紧怀一个。”
曲阳愣了一愣,差点忘记媳妇是哥儿,能生子。
卢文喻见他愣着没反应,穿上鞋袜,“我回里屋休息了。”
曲阳终于回过神来,卢文喻已经进了里间。
他看了看翻动过的床榻,再看看紧闭的内室门口,不由地挠挠脑袋。
刚才是媳妇儿爬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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