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阳试着轻轻推了一下内室的门,门没锁,一推就开了一条小缝。
曲阳敲了两下门,站在门口说:“文喻,我可以进来吗?”
“我睡了,有事明天再说。”卢文喻故作镇定。
方才的行为,没有多加思考,现在再回想起刚才的事情,便觉太害羞了。
曲阳顿了一下,轻轻地把门关紧。
夜晚安静如斯,即便他尽可能地不发出声音,也依旧发出了声响。
门关上的那一刻,曲阳听见了卢文喻的一声叹息。
翌晨,卢文喻像没事人一样,仿佛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过。
反而是曲阳,总是忍不住悄悄地观察卢文喻的神色,越加怀疑是自己想多了。
偏厅里,管家和管事们早已相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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