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色也不管它,继续沿着唯一的通道,在肋骨上行走。只是先前摔下去时沾染了满身的腐烂味和血腥味,让她的鼻子大感受不了。
想起她曾闪过“很黑,看不见”的念头,周围就出现了淡绿荧光,袖色琢磨其实她的要求是不是都可以得到满足呢?
于是她让自己脑海中闪现“很脏,不好闻”的念头。
等了好半天也没见身上的衣裳变干净,袖色戳了戳那白色的肋骨,嘀咕道:
“梼杌,我想换一套干净的衣裳。”。
梼杌本来还在思索袖色体内为什么会有它的气息,结果听到了袖色的想法,它有些没好气,在它肚子里还想保持清爽?它觉得好笑,直接忽略的袖色的要求。
不想袖色竟然会戳它的肋骨。
梼杌活了那么长时间,见过不少胆大无脑的家伙,它有些不耐烦,正想一巴掌把她拍成碎片,却惦记着她体内那股气息终究没下手。
梼杌本是性子残暴的凶兽,袖色犹不知她已经在鬼门关滚了一回。
两次得不到回答,她瘪瘪嘴,也不再走路,挑了根比较大的肋骨,盘腿坐下。
咦?灰灰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