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袖色才惊觉那只胖嘟嘟的灰喜鹊不知去了那儿。
被遗忘的灰灰在外面不得其门而入,着急得差点就要把它自己身上得羽毛给揪光。修为被压制,出不去搬救兵又进不去真正的禁地。
正当灰灰愁眉苦展之际,希望就这么出现了。以至于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一切都物是人非时,灰灰依旧顽固地牢记着今天的这一幕。
银白的鳞片盔甲,在这苍茫无草的土地上带着凌厉的锋芒降临,杀伐果断的气息席卷而来。传说中的天剑轻轻一挥,挡在灰灰面前的壁障,被划拉出了一道口子。
灰灰还在愣神,来者以从地上把它捡了起来。
“可有受伤?”。
对上那双仿佛被寒潭浸泡过的眸子,灰灰不由地把他拿来和霁沐大人对比。
这是两种不同的气场。
若说霁沐大人是六界里温柔中带着疏离的上神,如同九重天的渺渺烟云,看得见碰不着;那么眼前的就是六界中可破天辟地的唯一之选,周身都散发着真实的锐利和冰冷——战神迩然。
灰灰着魔般把两只因拍打壁障而弄伤的翅膀往背后藏了藏,然后默默地摇了摇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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