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漫天的雪白,足有一尺深,丛文一路的脚印好似一条拖长的水蛇,一直延伸至院落一角。我翘着脚继续望着,丛文站在一旁,裹着那身黑不拉几的披风,身旁一个手持宽刀的男子指挥着。
一纵商旅点头哈腰的迎合着,身后一大包由着黄麻布袋包裹严实的物品,从他们压弯的脊背,可见东西很重。
片刻后,运送完毕。丛文转过了头,身旁的男子分发着钱袋。
哪想,顿时一声惊呼,我也吓得捂紧了嘴巴。
丛文身旁的侍卫抽出了宽刀,三下五除二,就放倒了那些无辜的商旅,鲜红的血扬洒而出,滴落在白净的雪地之上,分外的耀眼。掉落的钱币,纷扬而洒。
我惊得浑身颤抖,这是我认识的丛文吗?他为什么要杀那些无辜的人?听着脚步声,丛文直奔屋内而来,我急忙忙的跑回了床榻之上,裹着棉被,不住的颤抖。
“丫头,我们要住上一阵子,你病的很重。”丛文开始掸着身上的灰尘。好似方才那些没有发生一般。
“哦”
“丫头,你怎么了?盖好被子,还在发抖”丛文几步走到了我身边,打量着我。说着,就要伸手摸我的头。
“啊,不要碰我!”我惊得叫了起来,挥掉了他伸过来的手,甚至于我已经哭花的眼,依旧能看到那只手上沾满的血。
“丫头?!”丛文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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