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杀人凶手,把我也杀了吧,他们是无辜的,我跑出去也会把你们的丑事说出去的。你要么放我走,要么杀了我”我突然歇斯底里,对着面前好似陌生人一样的丛文大声的嚷道。
“我不会杀你,也不会放你走”
“你们都是一类货色,你和霍武,披着人皮的狼,沾满鲜血的肮脏的手”我肚子上的伤疤就是最好的见证。
“眼下大雪封了路,我们只能暂住下来。他们会暴露我们的行踪,我也是迫不得已。”丛文依旧风淡云轻的说着。
“呜呜呜,你们都是魔鬼,魔鬼”我绝望了,大雪封路。我要怎么回去,丛文我不喜欢你,不懂吗?我担心的是黑奴,是我的黑奴。
“丫头,你听我说,回去了只能是思路,听我的可好?过了这段,我们直奔历城,那里很安全。”丛文耐着性子劝慰着。
我抹掉模糊了我视线的泪,看着丛文那张扭曲的脸。“啪!”我奋力的抽了过去,丛文撇过头,未语,也没有像往常般对我吹胡子瞪眼。摸了摸他越渐肿胀的脸颊,叹着气。
“丛文,杀了我”抽泣“要吗,放了我”抽泣“我不喜欢你”抽泣“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继续抽泣着。我很怕,很无助。
“哎……”丛文转过了头,叹着气,安安静静的出了门。
我埋在被子里,痛彻心扉的哭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黑奴此刻定是凶多吉少,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怎么办,怎么办?
哭的累了,我爬了下床,望着外面漆黑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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