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人踹倒了身前拦路的侍卫,几步便跑到了我身前,上下打量我。
“莫瑶?!”那人说的竟是汉语。
“是我”
“他在七里外的下坡庄”身后是丛文的声音。
“走!”那人点头,拉着我便要走。
“她不能走”丛文也拉住了我。
我思量着,匈奴人人少势单力薄,黑奴重伤,若是这里出了事情黑奴那边也会不安全,“告诉伊乌,我是武国小公主……”是的,我只是个武国九公主,我不是什么莫瑶,更不是伊乌的青梅竹马,只要他活着,我愿意做个傀儡,愿意这样被困牢笼。
“……”那人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仰着手臂,几人便翻身上了马背,扬尘而去。
我望着,看着他们渐行渐远,心理痛着。黑奴……
孤山,远在历城的南方,一座蜿蜒不断的山脉,没有相依。绕过长街巷尾,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晃荡不歇的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我快要被颠簸的散了架,蜷缩在狭小的车内,偶有移动,全身酸痛。
踩在松软的草地间,感受着南方特有的潮湿,合着初春的美景,烂漫的花丛展开着动人的微笑,院内争奇斗艳,扶风轻撩,好似画中般!
我仰着头,感受着初春的暖阳,吸吐着清晨的芬芳,而却冲不淡我心理一直的症结。我背对着晨阳,看着地上拉长的影子,歪着头,想着。黑奴,你说影子和本体分开了,会是什么样子?我不自觉的望向空档的左手方,却看见了我不想见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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