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今个心情不错!”丛文依旧那副淡淡的表情,不紧不慢的说着他自己世界话。
来此两月,我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只有在心底无数次的唤着黑奴,才是我说话的对象。丛文依旧晨起会来看我,只是在那自顾自的说着自己想说的,我却不予回答。沉浸在自己的心理,和着心理的那个镌刻久矣的黑奴。
“丫头,明日我便动身回皇城,太子……”丛文顿了顿,看着我的脸。
太子哥哥,瘦弱的叫人疼惜,病去了!也好,整日被病痛折磨,不能走路,不能长久看书,更不能与我们一起嬉戏。整日只会挂着那抹清欠的笑,想必是上天眷顾这样的善良,提早收了去!免得与你们这些小人争抢,为了江山劳累,很好!我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太子哥哥,一路走好!
“这里,短日内我不会回来,但是事情一过,我会过来接你”丛文伸过手来,捏着我的手。
我知道,他不舍,我知道他的心,我也知道他的痛。可是,丛文,我的心碎了,粘不好。这里放的下的只有一人,满满的都是他。
“丫头,这里的侍卫我会留下,丫鬟也会留下,等着我……”丛文猛然间圈住了我,低哑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许久,我抬眼,望着他,俊秀的眉,好看的唇,白净的脸。但是在那方一直不谙世事的眼里,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丫头,记得等我……”丛文望着我,反复的重复着这句话。
什么意思?我左顾右望。那眼里不再有平淡,不再有不争。难道,丛文也想着那个座位?不由得心里乱跳。我附上他微皱的眉,丛文不要去争,不要去抢,那本不该是你的。
“丫头,霍武已经不止一次来人寻你,太子病故,霍武的军队早在一月前已经围困了皇城内外。”丛文顿了顿,“我是父皇的义子,我是父皇一手栽培的义子,父皇年迈,我也有兵权……”
还不够明显吗?丛文,你也不过是想要把龙椅,你也抵不过江山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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