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白没回答,转身走到另一边,打开门,“晚安。”
2101。
宁斓远远看着关上的门“呵”了一声,“这可真是……”
灯打开,房子很空,只有几件基础家具,客厅边上堆了一个行李箱和一个军绿色的大行李袋,有点格格不入。宁斓刚刚调回来不到一周,天天除了在局里做交接汇报就是去训练营看那些被选拔上来组二队的半新不老的兵蛋子。今天一听到有线索,他立刻就出来了,想给自己找点新鲜带劲的提提神。
是真挺提神。
宁斓没换鞋,把行李箱往卧室方向踢了一脚,“巧了。”
这句话好像不久前才从他嘴里出现过。
宁斓走两步,又把行李箱往卧室踢了一脚。
骆白关上门有一会儿才开灯。
他把钥匙挂起来,弯腰换鞋,到浴室往浴缸里滴几滴精油,打开水龙头,然后去卧室从衣柜最右侧拿了一套浅灰色的睡衣,从下边的格子最外侧拿了一条深灰色的内裤,再把晒在阳台的浴巾对折搭在手臂上,走到浴室把睡衣、浴巾、换下的衣服安置好,浴缸里的水刚好可以关掉。
偏凉的水没到胸膛,骆白又往下滑一点,淡淡的绿茶味缓缓散开沁入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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