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要不然我也公布一下。”区广延问他的幕僚们。
“不妥,人云亦云,岂不被他人牵着鼻子走了。”幕僚中倒有几个明白人,当即反对。
“那怎么办。”
“攻其必救,听说陈子锟的身边人强奸民女,民愤极大,抓住这一点做文章,大事可成。”
区广延抚掌大笑:“好计。”
三日后,省府大楼内,双喜正跪在陈子锟面前,大冬天赤着上身,背着一丛荆棘。
“呵呵,负荆请罪,谁教你的。”陈子锟温和的笑道,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大帅越是微笑,越是怒极,八成要杀人了。
陈子锟将罪状丢过去:“这上面都是实情么。”
双喜低头不语。
“你强奸民女,还打伤调查人员,双喜,你胆子太大了吧,是不是跟着我时间长了,有恃无恐。”
双喜依然沉默。
“你说句话,怎么办吧,现在民愤极大,报纸上都登了,说我纵容属下迫害百姓,要弹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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