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昂起头:“我服罪,但求一死。”
陈子锟一挥手:“拉出去,就地枪决。”
两个宪兵扑进來,将双喜拖了就走,早已云集在走廊里的众将们纷纷涌入,跪了一地,央求陈子锟刀下留人。
“大帅,看在双喜鞍前马后跟在您身边二十几年的情面上,就饶他一命吧。”众人苦苦哀求,陈子锟不为所动,拂袖而去。
省府门前广场,双喜被绑缚双手站在墙边,二十米外站了一列士兵,手持步枪,准备行刑。
天空阴沉,似乎要下雪,数千老百姓在现场围观,一张张麻木的面孔上隐隐露出惊讶之色,大帅枪毙跟随自己多年的副官,如此铁面无私,堪比当年包龙图啊。
一阵骚动,陈子锟身披黑斗篷出现在省府门前。
他走到双喜跟前,一抬手,护兵送上一碗酒,寒风凛冽,大帅面色不改,将酒端到双喜唇边,双喜叼着碗一饮而尽,头一甩,海碗摔个粉碎。
“老少爷们们,十八年后再见。”双喜的声音划破长空。
老百姓们议论纷纷,都赞他是一条汉子。
陈子锟走到一边,背对着行刑队,从斗篷里举起一只手。
“准备。”军官大喝一声,行刑队端起步枪,哗啦啦拉着枪栓,瞄准双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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