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疯起来让人无法自持的克劳迪娅,这个装疯的檀香可就差的不可以道计,在吉良义时的后宫里老实本分的很,只有两人欢爱的时候才会流露出一些魅惑的性子来。总体来说她还是个傻乎乎的笨女人,或者说吉良义时的后宫里真正聪明的大概只有一个半。那一个还是外室身份的克劳迪娅,那半个就是接受绫公主手把手教导的虎姬。
随手将这字条丢到廊下的灯笼里,不消片刻就被烛火烧成灰烬:“起来吧!余当是什么大事呢!这点小事吃饭的时候就可以跟余说出来,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看把你给吓的,难道余真的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王?还是余长的像那青面獠牙的怪物?”
“妾身绝对没有这么想过……臣妾只是……”檀香刚站起来又急忙跪下,还没说两句就委屈的哭出声来:“妾身的父亲几次三番的催促檀香在殿下面前进言干政,还提出许多檀香无法接受的要求,檀香一次都没有答应父亲的要求,也从没在殿下面前提起过任何要求,请殿下原谅檀香隐瞒不报。”
沼田檀香不敢为她父亲求情,眼下什么都比不上她那两个亲生骨肉重要,她的地位不保那两个可怜的孩子就要从名门侄子打入十八层地狱,再想起她父亲屡次三番的苦苦相逼,这个苦命的女子突然觉得她那个从没尽过父亲责任的老人是那样的自私无情。
看起来沼田光兼的心里从来没有想过她这个女儿,以及她女儿生下的两个孩子的重要性,永远是功利的思考着怎么从上総足利家的体系内捞到好处,怎么借着他的女儿檀香和外孙外孙女的影响力做一些有利于自己的事情,这让檀香对感到无比的伤心和失望。
沼田光兼前后有四位夫人为他生下二十几位子女,但这个人既没有身为人夫的责任感更缺乏为人父的基本道德,通俗的讲就是当丈夫的没有一个当丈夫的觉悟,做父亲的没有做父亲该有的样子,甚至从未对子女们作出任何的作为父亲应当做的基本行为,他从没爱过他的孩子,哪怕一个都没有。
在需要他的时候永远是找不到人,像个勤劳的小蜜蜂扎进花丛中拈花惹草,在他的原配正室円慈院生孩子的时候还在勾搭侍女,直到她夫人难产而死尸身冰凉才出现,这么个奇葩也不能怪他的几个年长的儿子会在沼田光兼年老的时候把他软禁起来争夺家业,有这个父亲做榜样儿子能学出好样子才有鬼。
这些年沼田光兼就像个热情的推销员,向吉良家内的谱代家臣们四处兜售自家出产的漂亮闺女,恨不得明码标价把自家闺女推上货架上贩卖。偶尔忙其他的事情就是为艺术献身。从和歌茶道猿乐。到讲解《源氏物语》里的背景关窍,都是他最那首的事情,可以说他的一声就像个毫无责任感,毫无节操的艺术家,永远的飘荡着为自己所追求的理想目标而奋斗者。
这样的脾性使得沼田光兼在吉良家内的名声很恶劣,无论是东国的武士还是三河的武家都对这种人报以厌恶和嘲弄,只不过看在吉良义时和他那几个女婿的面子上没人敢当众表现出来,暗地里大肆挖苦嘲讽肯定是少不了的。
沼田光兼这些年混的不如意也与这有关系。谱代家臣团总是有意无意的给他安排闲差,这样的安排然给他既捞不到好处又得不到磨练,他找到自己的几个女婿抱怨过几次也被三言两语敷衍过去,搞的他还以为女婿们是照顾自己岁数大了,给个收入不菲又轻松的闲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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