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吉良义时曾说过不养闲人,他这个闲职等于把他自己暴露在大庭广众的注视之下,整日里无所事事那就只有把剩余精力投入到艺术和拈花惹草的大业当中,偶尔想出点奇葩想法就写信逼迫自己的女儿以“尽身为子女的孝道”为名义,在吉良义时的耳边吹吹枕头风。
沼田光兼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悄然间得罪许多人,这次被吉良义时撞破行藏更把他的女儿推到悬崖边上。同时让沼田檀香痛下决心无论受到什么处罚,以后都要坚决的和他父亲断绝来往。绝不能让这个满脑子疯狂思想的父亲再祸害她的孩子们。
吉良义时压根没打算怎么处置沼田檀香,风是他煽起来的反过来责怪自己的夫人岂不是很蠢,深处双手搂着檀香站起来道:“余说过这不算大事,以后再碰到你父亲给你传信就直接交给余便是!这个沼田光兼办事越来越差,原以为还能为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现在看来他不会把事情搞的更糟糕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檀香经历大悲大喜的冲击,埋在吉良义时的怀里向他保证:“多谢殿下饶妾身一命,从今日起妾身就与父亲断绝来往,以后绝不会再听父亲的半句话了。”
……
过去的几天时间,吉良义时带着近卫前嗣参观城下町和直江津港的设施,为他介绍这座新兴城市这几年的发展历程,让近卫前嗣深刻的意识到上総足利家这几年发展的突飞猛进,单说这整个关川流域竟然聚集二十万人口,这个数字放在山城国所在的京都也不过如此。
近卫前嗣坦言从没想到苦寒的北国也能有这么大的町並群,称之为新兴城市一点也不为过,称赞吉良义时卓越的内政手腕和匪夷所思的经济手段,短短不过十余年间就打造出一个军事农业与商业多重丰收的庞大家业,即使历史上的一代英主也见得有这种本事。
在直江津町的妙觉寺内,近卫前嗣在寺内向虎哉宗乙弈棋论禅又向随风和尚请教佛理,在寺院里盘桓数日才恋恋不舍的返回春日山城,回到城里还不忘称赞这妙觉寺的伽蓝修建于町内实在妙不可言,一个闹中取静就把这北陆禅宗的境界凸显出来,并称赞两位高僧佛学精湛每一语都能发人深省。
这一日近卫前嗣在庭院里赏雪归来,见到吉良义时就笑言道:“余决心改换名字,不知取字‘久’代替嗣如何?”
“取义长久吗?兄长已有嗣子却更需要朝廷幕府能平和安定长长久久,如此看来确实是个好名字!那么我义时就恭喜兄长得到新的名号了!”吉良义时亲眼目睹近卫前嗣改名为近卫前久,到觉得自己的身上似乎增添一丝微不可查的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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