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起初我也有些吃惊,不过磕头之后,他便拜托我,放过江州的那些弟兄,只问贼首,不论从犯,你说我该不该答应?”
石有信冷哼了一声,沙哑着声音说了一句:“斩草除根,除恶务尽,即便你这么做,也是无可厚非。”
苏牧有些讶异,而后点头道:“杨云帆虽然作恶多端,但眼光还是不错的,他果然没有看错你。”
石有信对苏牧的说法没有任何质疑,因为有一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他,那就是龙扬山有一部分喽啰并没有被抓起来。
因为这一段时间他一直在警惕着,担心这些人已经被朝廷策反,成为了朝廷的细作,潜伏在江州,妄图将龙扬山最后一点根基都给抹掉。
如今苏牧这么一说,他总算是释然了,原来他们都是被苏牧网开了一面。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如果想让我感恩戴德,还是免了吧。”石有信仍旧冷淡地说道。
苏牧也不在意,将对方的酒葫芦拿过来,喝了一口之后又递了回去。
“放几个人你自然不会对我感恩戴德,如果我把所有的从犯都放回来呢?”
“你说什么?!!!”即便石有信在沉得住气,闻得此言,也不由惊愕起来。
苏牧在朝廷的具体官职他并不清楚,但能够调动皇城司和绣衣指使军,能够与皇城司大勾当称兄道弟,苏牧手中的权柄不可谓不大,而且他的事迹在江湖之中早已成为人人皆知,苏牧不可能特地拿这个来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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