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外面的状况如何,他们都坚守着自己的使命,这是他们唯一擅长的事情,也是最擅长的事情。
自打黑白子接掌隐宗之后,他们就不需要做太多的考虑,他们只需要执行黑白子的命令,因为事实一次又一次证明,黑白子的命令或许并非都是对的,但绝对是对隐宗最为有利的。
究根结底,他们都是武人,而武人的作用,最终还是守护,并非破坏。
他们懂得这一点,所以势必要将始可汗守护到底。
城堡的门被轻轻推开,风雨飘零,吹起他们苍白的头发,露出他们满是皱纹的脸。
一双双仍旧清澈的眸子纷纷亮了起来,在火盆的照耀之下,如同一个个苏醒的鬼。
苏牧单手拖着宗主之刃,那刀刃在木地板上落下深深的刻痕。
长老们一个个站了起来,九个人,加起来六百多岁,人生七十古来稀,更何况平均寿命只有四十几岁的大焱。
他们已经活得够长了,长到他们能够一眼就看到苏牧手指上的龙爪指套,长到他们认得宗主之刃。
他们或许已经不再耳聪目明,但他们能够从流着鲜血的刀匣里头,听到哐哐当当的声音,推测出那刀匣里头,应该是黑白子六十年未曾离身的刀头。
苏牧扶着宗主之刃,伸出左手,将食指伸出来,那龙爪指套在火光之中闪耀着绚烂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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