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套是金镶玉的底子,末端尖利弯曲如龙爪,比苏牧的食指还要长一些。
苏牧看着这些长老,而后沉声问了一句:“这东西可还管用?”
长老们默不作声,但他们的眼眸之中都流露出悲伤之色,苏牧轻叹一声,扣指弹在宗主之刃上,再问:“这东西呢?可还管用?”
长老们仍旧死寂,苏牧看到左首处一人有些异动,但很快又被掩盖了过去,显然并不想出头。
苏牧没再说什么,他只是将刀匣解了下来,就竖在门边上,而后将湿漉漉的长发拢起来,咬在了口中。
火光之中,被自己的长发遮蔽了脸面的苏牧,便想戴上了一副黑色的面具,遮挡着他的金印,就仿佛当初他还未有金印之时那般。
他紧握这刀柄,而后朝那些长老做了个请的手势,开始往二楼的阶梯口走去。
有人走了出来,步履不快,出手也缓慢,兵刃是一柄长剑,有些秀气,却决不可小视。
然而苏牧并没有停顿,长剑递过来之时,宗主之刃如盾牌一般挡在苏牧的身前,而后平端,转半圈,出脚,出刀三尺半。
宗主之刃这样的巨刃,最好的施展方式便是大开大合,人刀合一,然而受限于地形,逼仄的底层没办法施展开来。
可苏牧却将相扑和关节技等技法,融合于刀术之中,仿佛这柄与之齐高的刀,就是他的一个分身,是他最默契的伙伴和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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