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家也是榆林将门世家,多少先祖死在抗击北虏的战场上。”张全昌道:“在大同任总兵时,未曾想居然会有看到张大人收复河套的这一天,不管怎样,此事都当得我们大醉一场。”
“替大帅贺,替张大人贺。”
所有人均是举起杯来,种种情绪难以言表。
有个将领说道:“替朝廷贺。”
众人侧目而视,那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低头不语。
“嗯,就不为朝廷贺了。”张全昌哈哈一笑,说道:“不过朝廷会怎样我们都不知道,也不要瞎猜想,圣天子在位,胸襟宽广,和记到底打的是北虏,没有和大明过不去,朝廷就最多装不知道,不会有什么处断的。”
众人都是陪笑,在场的都是张全昌的心腹,各人都使着眼色,猜测着张全昌的心思。
“从今天起,”张全昌大口饮了一杯,说道:“和记的规例我减收三成,过往车队,不准任何人多收一钱银子,以前大伙觉得和记有钱,人家给了规例还想办法多打抽丰,我睁眼闭眼的也不当真,从此之后,再有敢犯的,可别怪我张某人翻脸不认人。”
“我等不敢!”众将站起身来,忙不迭的都答应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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