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得是第几次被脏水泼醒的夜晚,这段时间白祈都被关在房间里,房内空无一物,仅一张简陋的双人床与密闭窗。
腹部的撕裂伤让她痛到麻木,衬衫也破烂不堪,从洞口能见清晰鞭痕与刀伤,皮开r0U绽、怵目惊心。
她的白发沾染尘土鲜血,染成脏兮兮的咖啡红,而灰瞳因强烈撞击而模糊不清,不光全身发冷,耳鸣亦从未停止。
强睁近乎失明的双眼,再按压腹部伤口,那手臂伤痕是自己抓的。
一群人把她囚禁在这里,给她施打高纯度的冰毒,日复一日,难耐地搔痒感与幻觉让她抛下自尊,跪在nV人面前恳求喂药……
但,那人是谁,怎麽记不得了?
啊……对对对,是她深Ai的姊姊——
那时两人正赴往就任记者会,然仍未出发,便受六名持枪械的蒙面人袭击。恰巧白远当日未携随扈,佣人们也放了假,全白邸独留姊妹俩。
白祈以为他们想伤害白远,自然挺身保护对方,激烈地缠斗後,白祈一人放倒了六个蒙面大汉。
待白祈放下心中大石,回头确认白远有无受伤时,腹部突传剧烈刺痛;那令她疑惑不已,低头方觉肚子cHa了把匕首,而手握匕首之人,正是自己拚Si守护的姊姊。
在匕首的镇定剂奏效前,白祈对上白远深邃的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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