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即便是我死了,团子会记恨他们一辈子,他们不会得到团子的。”温尚冷笑道,腹部隐隐作痛,让她不得不咬紧牙关。
“南哥……”阿文不忍的转过头,却看到南哥双手环抱胸前,一言不发,玩味的看着温尚。
“阿文啊,我记得雇主说过,可以为所欲为的吧。”他吐出了叼在嘴边的烟蒂,上前几步,像是得到了猎物一般看着温尚。
阿文心头一紧背过身去,脸上的横肉因为他咬牙而呼呼的动着。
“阿文啊,要懂得把握,知道吗?”
“你要做什么?”温尚抬起头,看到南褪下棒球衫,裸露着上半身,他的半个身子都被纹身覆盖了。
南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有日子没有品尝过新鲜的了。”边说着,他朝着温尚走来。
温尚慌了神,怎奈双臂全全被控制,她实在动弹不得,就真的要听天由命了吗?
“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南俯下身子,勾起温尚的下巴,脸贴的与温尚很近,低声道。
温尚低垂着长睫,把头瞥到一边,并把下巴从南的手中脱离。
“你以为自己还逃得掉吗?”他伸出手,用食指的第二个关节在温尚光洁的侧脸上轻轻的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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