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奇怪的触感让她心中发毛,却不论如何躲藏都力不从心。
温昱年只怪自己慌乱了阵脚,这样的时刻连那个人都忘记了。
他方才发现自己做了太久的无用功,连忙折了回去,敲响了董质帆的房门。
董质帆很快便开了门,他只穿了一条短裤,头发蓬乱。
温昱年已经来不及寒暄,开门见山道:“温尚一定是出事了,现在手机已经打不通了。”
“什么!”董质帆睡眼朦胧的双眼瞬间放大了三倍,他赶紧跑回屋子里,套了一件t恤就再次跑了出来。
在他我换衣服的空档,温昱年注意到沙发的脚边放着一只很大的旅行包,鼓鼓囊囊的。
屋子里很整洁,看不出这是一个独居男人的房子。
“我们快走,您知道的情况我们在路上说。”董质帆并不含糊,赶紧带着温昱年下了楼,启动了汽车。
“我去过温尚之前工作的咖啡店,老板说,温尚是被人带走了,如果猜测没有差错,温尚是被陆琛带走了,温尚的生活圈很简单,没有什么仇家。”温昱年捏着下巴,“所以我一直在找陆家的宅子,不过……”
“陆琛的宅子我也是四年前去过几次,我只能凭记忆找了。”董质帆脸上浮现出一丝的幸福,那似乎是属于他和温尚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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