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在她指缝里开始冒出霉菌后十几分钟,奚满月打来电话。
这电话本该更早的,可是发觉自己掌心和话筒间变得滑腻时,她的讲稿还有一半没。
奚满月登时明白晁千琳在用妹妹威胁自己,却不明白为什么她到现在还没把一切看清。
她的命魂都被拿走了,用自己的眼睛来看世界,不是应该变得更清晰吗?
还是,少女的情感一旦盖过理智,就会彻底失控?
面对一干表世界人,奚满月没法念咒抑制掌心飞速蔓延的霉菌,只能匆匆了结官面文章,扔下没了话筒的主持人,飞快地躲进洗手间。
一如晁千琳所料,到现在她还没摆脱那片霉菌,只能用符纸盖住被侵蚀的皮肤,避免那扩散得更大。
好在晚宴一切顺利,没什么需要她操心的,早早退场也无所谓。
此时的奚钩月已经回到了近期的居所,顺便叫来了从老家调来岚城的新人奚泉,让他把柳柏带到自己的实验室来。
如果不是用机器检查过柳柏的脑袋,奚满月还以为晁千神把她也变成了那种和他思维联通的傀儡。
自从这个女人自己送上门来,她就像曾经的白明一样,完全不理睬任何人,只自顾自活着,即便被刀尖欺近瞳孔也不会产生一点儿情绪波动和表情变化。
在此之前,奚满月完全不能想象信仰对饶影响居然会强大到这种程度,毕竟她奚满月“信徒”都是理智至极的学者和商界人士,即便盲目也不会体现得如此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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