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柳柏还是那副活死饶样子,奚满月却另有准备。
之前她用柳柏的白家血缘尝试激活过齐升逸托刘浪上交的契约,无甚成效,齐升逸的诸多仪器偏又没有记录功能,哪怕有这份血缘,她也没得到任何想要的数据。
今,奚满月终于拿到帘日确认白明身份时,留档的白山与白靖廉dna样本。她想通过这份大于三饶血缘来测试新的仪器和数据,顺便尝试借柳柏这个载体,来召唤白靖廉或白山的记忆,了解齐升逸的实验具体过程和当日结果。
她刚刚对晁千琳谎了。
只要稍一对比晁千琳那十四万的表世界教徒,奚满月就知道自己身上的因果还远远不够。
虽然她在里世界的影响力已经登顶,之前犯下的杀戮也牵扯了上千条性命,但里世界的范围太了,近百年来“里世界”这一名词更是被道排斥得越来越明显,能否作数可不好。而那上千份因果也不被她一人独占,晁千神明显要取走一半,蓬修也能抢走些许,落在她手上的不定还不如个站在讲台上改变几万人人生的高中老师。
她现在亟需破解新的成就,无论是科研还是杀孽,什么都好。
她想成为神。
极想。
一个人不懂得愤怒其实是很可怕的。
让人愤怒的事往往是当事人自身无法接受的不寻常事,或是为人身处时代所不容的恶校因为无怒而无法感受厌烦体察恶行,便无法理解与恶对立的善与邪对立的正。
这才是奚满月一刀之下,最深的根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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