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师傅,快十年的感情,当然要跟着她暗中保护啦。”她轻巧地放下茶杯,一脸戏谑。
晁千神随即了然——听奚钩月说,她是付出了某些代价才能顺利渡劫的,看来代价就是付给了这家伙。看这表情,他估计这人嘴上说着保护,实际上是拿奚钩月当挡箭牌,隐藏自己可能泄露的逆流灵气。
“这么说,前辈只是想安宁度日?”
花不如连连点头“这边有吃有住,还有热闹看,我满意得很。”她说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嘴唇,忽然道,“你不在意邪教里多留只魔的吧,神使?”
“在意倒是不谈不上,只是怕得很。”
“真没看出来,”花不如放下茶杯,低声念道,“按理来说,你碰了钩月,我就该把你的头拧下来。”
看来,连带着昨晚他和奚钩月的斗法花不如都看到了最后,晁千神老神在在地耸耸肩“真没想到你们师徒情深到这种程度,那我也只好悉听尊便了。”
花不如“噗嗤”笑出了声“哎,开玩笑啦,我只是维护下人设。难怪钩月那么喜欢你,你这种变态,我也很喜欢诶。”
“承蒙抬爱,晚辈过来只是想问问前辈有什么需要,既然没有,我那边还有事,改天再聊吧。”
花不如狠拍了下桌子,数不清的花枝和藤蔓凭空而生,盘住门扇和窗户“我就由着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晁千神无奈道“那前辈有什么吩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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