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前辈不前辈的,听着真恶心。”
“那花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花不如瞪视着这个眼神如同死灰的三白眼,好半天才散了法术“罢了,玩你们的去吧,反正都和我没什么关系。”
她意味深长的尾音像极了反话,晁千神什么也没说,就此离开。
他本以为再糟糕也就是如此了,却死也没想到,自此以后,花不如竟然不是跟着奚钩月,而是跟在他身边,还故意时不时露出些许只有他才能感觉到的痕迹和线索,甚至经常冷不防在他脑子里冒出句吐槽,讽刺他干出的那些破事儿。
这下可好,因为他总是和奚钩月在一起,还比奚钩月的思路更不似常人,缠着他的魔变成了两只。
偏偏花不如从来没有阻碍过他做任何事,她的存在甚至成了他在天命面前最大的王牌。
以他的实力和背景,再怎么运筹帷幄,终究是有上限的。表世界教徒即便数量占优,也做不到与足以击杀天师的齐升逸手下牵扯的因果相当。
然而,一只对他大有兴趣的魔却足以他背负起体量更巨大的因果,帮他一个小小灵辖在家族与人精之间作为一方势力周旋。
从这个意义上来看,晁千神并不讨厌花不如,甚至有些感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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