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老师。”
“你现在还是一个人吗。”
“朋友不多。”
曹真的问句是陈述语气,还不自觉地全部带上了“现在”二字,好像自己真的和她是多年的老相识。
她不感到奇怪,一一回答后,也终于回问了他一句“你的父母还好吗?”
“爸年初做了心脏支架手术,现在状况不错,妈一直没什么大病,只是肾不太好,脚总会肿,也不算什么大事。”
他回答得格外具体。
曹真的家庭从来顺遂,全家唯一的一个“坏人”就是为了从平庸家庭中一路向上而手段阴险的他自己。
受到这样的家庭教育却成长为如此奇葩,他唯一愧疚的只有这对父母。他很少在外面提及他们,仿佛和他扯上关系是对他们二人的一种侮辱。
所以,自然而然地讲出这些,曹真有些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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