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对面的她终于用勺子舀起一块鸡肉,慢慢地咀嚼。
一顿饭变得极其沉默。
两个人洗碗,扫地,擦地,换床单,和曹真一人在家时会做的事没什么两样。
家务全部做完,坐在沙发上吃着她提过来的水果,曹真的不安溢出皮肤。
这个人几乎了解自己的一切习惯。
碗要洗三遍盘子要洗四遍,扫地会从卧室开始,擦地一定要趴在地上手工擦,床单要从柜子最下面向上一套套换洗,除了橙子以外的水果都要切开来吃,包括香蕉。
可他非常确定她不会是个变态跟踪狂,她看自己的眼神也不带任何狂热,一切都做的自然已极,就像那也是她自己的习惯。
“千琳……”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无比生涩,连发音都有些变调。
晁千琳转头看他,淡淡地笑着“怎么了?”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
他想问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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