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气人的是,就是这样,他这半个月来神言术的训练也没有半点落下,仿佛在梦中也能够练习。
这要是让那些伪神使知道,恐怕才真的要大骂老天不公了。
“你是为什么这么能睡啊……”
虞双每天来拖着他去上课,日积月累下,两人也就熟络了起来,他算是成了吴叹为数不多的朋友,甚至可能是唯一一个。
开玩笑,要是这天天睡觉还能交上朋友,这就不是他有问题了,是别人有问题。
“不清楚……嗬……”他又打了个呵欠,这动作对他来说就如同呼吸一般,让人无时不刻不害怕他就这么睡下去了。
“可能是从我妈得病之后吧。”吴叹十分难得地睁开了些睡眼。
“得病?你的母亲?”虞双还是第一次听说,脱口而出道,然后瞬间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啊!不好意思,当我没问吧。”
“没事。”吴叹并不在意。
今天的课依旧是神言术,第一阶的神言术这半个月里两人早已融会贯通,其实也没有急着过去的必要,于是吴叹索性直接找了个地方和虞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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