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八岁的时候开始吧,母亲就得了一种怪病,无法下床。”讲起母亲,他就再也没了那种散漫的神情。
“到了后来,甚至经常昏迷不醒,每时每刻都需要人照料,从那时开始,我一直守在她身旁,不敢离开半步。”
“她要做什么都需要我的帮助,她昏迷睡去后我也跟着睡,一有需要我就醒过来帮她,一直如此。”
这么一看,他简直就和他的母亲是一个状态,母亲昏迷,他也跟着睡去,母亲要吃饭,他也跟着母亲一起吃。
“没有家人帮你吗?”虞双感到不解。
这太奇怪了,哪有人看护病人是永远陪在身旁寸步不离的?
那他的生活呢?全部放弃了吗?
“家人?”吴叹念着这个词,像是十分陌生。
“我们没有家人,我和母亲,就只有我们两人而已……”
没有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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