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所心说尼玛啊,怎么还磨磨唧唧的呢,时间都要来不及了,必须最快拿到证据,否则就不占优势了。直接不耐烦的道:“甭废话,搜,快点”。
江风慢吞吞的起身,刷的一下从后腰抽出一物甩了过去,只见一抹寒光窜出,闪亮尖锐的刀剑直冲人群而去。
那前头飞出去的水果刀映着刺目耀眼的寒光杀向了人群,唰的一下,之前叫嚣的最嚣张的那个司机根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敢抢先快攻,看着寒光一眨眼的功夫就闪了过来,却并目瞪口呆的躲不开,木桩子一般傻站着,看着那尖锐的刀剑在瞳孔中无限的放大,只能闭目受死,只觉得头上一轻,砰的一下一物盯在了软墙上,虽然是有隔音防震功能的软墙极其不易挂物,却一样真个的入木三分。
众人顺着刀光所想之处回头看,只见刀柄上挂着警帽扎在软墙上潺刀柄颤颤巍巍的余势不消,犹自颤抖。那个司机早滩在地上了,下身淅淅沥沥的托出一摊子水迹,缓慢的睁开眼一摸脑袋还在,顿时松了一口气,啪嚓一下全身都躺地上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
趁着众人目瞪口呆的机会,江风身形暴涨顺着刀光欺身而上,一步跨出两米,困兽一般冲入人群,左手暴涨,一巴掌拍飞挡在前面的一个家伙,直取身后发言主事儿的于所长。
他们夜查居所,做戏当然要做全套,不给江风留下一丝破绽,自然是全体着正装的,在场的就于所的肩是两毛三,虽然不能单纯凭借警衔看行政职务大小,但随后他不耐烦的发言让江风确定了他就是话事人。
江风来就身形高大,一身蛮力,这时候真当是猛虎入羊群,所向披靡,一个鞭腿,警用三连节钢板勾大皮鞋头子像是一柄木匠用的凿子一样抠在了一个挡路的倒霉鬼脸上,诶呦一声就倒地了起不来了。
看着于所长近在眼前,江风再不客气,一扭身,一条粗壮的长臂递出,手掌外翻,掌心对着于所长,虎口向下,扣过来卡住于所长那几乎是脑袋和胸腔连接的几乎瞧不出来是脖子的脖子,猛然发力,旱地拔葱,直接把身高差不多将近二百来斤的于所长拔起来了,另一只手迅速接上,五指岔开,非常阴损的卡住于所长的裤裆,五指扣合,像是钢钳一样抓住了两个球体,猛然轮了起来,两手一倒,就砸地上了。
“嗷嗷嗷嗷!!!!”一股带着气的杀猪般的叫声响彻了整个夜空,从破碎的窗口处传出去很远很远、、、、、。
当于所长被旱地拔葱蒿起来的时候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恍若飘在半空中一般,双脚离地了,不管是智商还是力量都上不去了,但是当裤裆中那紧要处的东西被钳子猛扣的时候,于所长顿时尖叫失声,只是那么一瞬间喉咙就要喊破了,一张脸苍白的毫无血色,只是觉得小腹处阵阵紧缩痉挛,身形像虾米一样蜷缩着,连落地的撞击都没有感觉了,只是捂着裤裆不断打滚儿。
疼,说不出的疼,不像是刀子刺进肉里那般,反而像是用手指捅鼻孔一不小心捅到了泪腺一般的那种酸涩和疼痛夹杂的复杂感觉,只不过疼痛程度要比捅鼻孔疼上前辈千倍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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