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虽然是盛怒之下出手,却一样留了余地,不能弄死他,这是底线,不管对错这个家伙都是执法机构的一员,是国家意志具体的个体体现,弄死他一个,那都如撵死蚂蚁一般,但是他身后站着的是国家意志,真是这样的话就麻烦了。虽然弄死他不成,却可以让他变成活太监坐轮椅。或许这样的感觉不太美妙,可是十几年以后,于所就会便的有很有资历很有资了,当十几年后网络上那些连蛋蛋都没有的姑娘们整天叫嚣着蛋疼的时候,于所长就可以破口大骂,你们一帮没蛋的小娘们儿知道啥叫蛋疼吗?只有老子这样体会过的才有发言权。
“别动,双手抱头,你***放开于所”。最先反应过来的一个戴眼镜的干警飞快的一下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江风。
“对对,放开于所,一切都好商量”一看老大被控制了,一帮家伙纷纷忠心护主,还有一部分人心说码了隔壁的,这个在于所面前表忠心的大好机会啊,自己咋就没反应过来第一个喊出来放了于所呢?又让那个狗屁不是的二饼学生抢了先,码了隔壁的,没文化就是不行,下次回去一定也配一副眼镜去,把眼神弄好点机灵点。
这样一般心思的不在少数,不过也有人瞧了一眼地上疼的人事不省的于所长,身体蜷缩成虾米,黄豆大的汗珠子布满脸颊,身下一摊子血水混合着尿骚味儿溢出来。看这样子估计于所长是没工夫去关注谁第一个表忠心的了,二饼这次虽然抢了先,但估计没啥功效了。
说到底没人关注于所长是生是死,关注的是所长二字,之所以现在忠心护着他,无非是看中所长能给众人带来好处罢了。一旦这个于所长做了轮椅当了太监,那他肯定干不上所长了,甚至只能找地方养老了,那还有谁愿意看他?不踩他两脚吐两口口水都算好人了!
“都退后,缴枪不杀”江风粗吼着,还当自己是正面人物抓捕要犯呢,期不知自己才是要犯嘛,不过这口号喊的倒是痛快,一手就把蜷缩一团的于所长拎起来横在了胸前,摸起一块破碎的玻璃碴子在了于所长脖子大动脉上,冷笑着道:“缴枪我就不杀他,敢有不听话的,就是你逼我杀这小子,谁不放下枪,谁就是嫌你们所长活得长了”。
在这一栋别墅东南方向不远处的一栋别墅内,窗帘子遮挡的严丝合缝,只不过在窗帘和墙壁的接口处架着两架高倍望远镜。
“二爷,真是料事如神,那边果然交上手了,五爷眼下占了上风,不过还是有可能寡不敌众啊,看?”。一个精干的小平头弯着腰躲在高倍望远镜下边,嘿嘿笑道。
“都说基层干部都是打出来的我这五弟果然是基层干部出身,真不是一般的猛啊,二十来号带枪的都成了摆设了”。赵老二坐在椅子上抽着雪茄瞄着另一部高倍望远镜,一边抽烟一边感慨。
“二爷,咱们如何行事?”。小平头又问道。
赵老二站起身,一拍窗台,冷笑着道:“来呀,传二爷的令,全班集合,有人冒充jc,擅闯民宅,威逼勒索,意图不轨,都给二爷拿了,不能让这帮老鼠坏了咱人民jc的光辉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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