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袁没有说话,也不敢看织叶,因为,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织叶,这个人,他恋了几千年,可是,墨白,这些年来的朝夕相伴,自己的默默保护,此时想来,亦是真真切切的展示在自己的眼前。
织叶看得出他的迟疑,或者说,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我没有想逼你,我只是,想知道而已,若是你喜欢的是她,我不介意,因为,本来就是我插足了你们二人的感情,我只是,想要一个,让自己离开你的理由”。
织叶话音甫落,却是被覃袁一把揽入了怀中,那般的突然,那般的,不知所措:“覃袁!”
覃袁抱着织叶,满脑子里,却是墨白的样子,她的笑,她的闹,她的不屑,她的排斥,她的眼泪,“……抱歉,我,我只是,放不下她”。
织叶没有推开他,这温暖,不就是她一直想要的吗,可是,她不敢回应,她怕自己,受伤,“放不下,是爱吗”。
覃袁摇了摇头,什么叫爱,或许,谭相炜知道,或许,盛贤卿,或许沈君沉知道,可是,唯独,唯独覃袁,时间太长,只记得那份不可自拔的执念,“我不知道,可是,我真的,不能,不能再失去你”。
织叶轻轻的抱住覃袁,起码,我知道了你的想法,你在努力,我也会努力让你,喜欢上我,而不是,强迫你,忘记墨白,“我,我也不想,失去你……”。
二人就这般,不顾世俗的眼光,静静的相拥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旁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的月老,不由得摇了摇头,却是转身离开了,“覃袁,看来,你还是没符合我的要求啊,三千年前,还是三千年后,你都没有符合过,既然如此,那,便就这样吧,织叶,老头子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又过了一个月,墨白与焱悠已经离开了临安,此刻正早出发前往玉山的路上。
这段时间,那个焱说的,对,就是那个叫覃袁的疯子,这段时间居然一直都没有出现来着啊,好严肃的问题啊,那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他一样,这样说吧,每次看到那个人都是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肚子的火气啊,话说,为了转移注意力,墨白觉得,自己应该和焱交流一下,比如,谈论一些,她觉得更严肃的问题,“焱,这都要到了,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焱悠微微一笑,略略的看了她一眼,“什么时候转性了,居然这样有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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