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眼角一抽,她本来就是个淑女好不好,此时此刻,她就想说两个字:“……去死!”
许是见了墨白这段时间可算是真的笑了,焱悠表示,自己心情不错,可以考虑考虑,“呵呵,你问吧”。
墨白表示,既然你都这样诚心诚意的说了,那,我就不客气的问了啊:“那,你们当初,让我入门,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那大树,到底,有什么来历?”
焱悠原以为墨白会问他与覃袁有关的事情,不料,却是这一宗,不过,现在,好似,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自己若是不取出墨白身体里那一半的元神,那,他之前的谋划,都只是空想而已,不过,其实,哪怕是完整的他,他想做的,也是极其困难的事情,“……你可还记得不久前我们到过的那个上古之地”。
墨白点了点头,“嗯,我家嘛”。
焱悠接着说道,“是了,那巨木亦是上古帝休的树干,恰好被我移植到了玉山,所以,就和结界一样,这树,排斥一切非上古血脉的生灵”。
少室之山,百草木成囷。其上有木焉,其名帝休,叶状如杨,其枝五衢,黄华黑实,服者不怒——在不知何处的记忆之中,有人,曾经这样跟自己说过。
墨白若有所思的抬头望了望天:“那这么说,我们的来头很大喽?”
焱悠亦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她的身份,自己一直看不破,这女人,到底,是何来历,她身边出现的人,实在是有些不合常理,“我自是不用说,只是你的身份,我一开始便是很好奇,你身上的气息,既有人间的浊气,又隐隐有些魔界的气息,再者,你天生的灵力,亦是不能忽略”。
墨白表示,怎么办,自己不是很懂他在说什么来着,那什么,大概意思,咳咳,她觉得自己领会到了,“额,这样庞杂的气息,确实,不惹人注意才是奇怪”。
那,焱悠继续担当着为墨白解释来龙去脉的责任,“至于收你在门下,算是我和太虚的一点私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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