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兆学的家属?”一个护士问我。
这个陌生的名字让我一下愣在了原地。
瞿耀上前两步,替我回答:“是!”
护士奇怪地看我一眼,但什么都没问。
“跟上吧。”她说。
“们去吧。”言良冲我们挥挥手,“我在这里等一下医生,问问看情况。”
此时此刻我的心里眼里是我爸,压根没心思去管他要做什么,只是一路跟着推床,到了重症监护室。
“重症监护室”,在我印象里一直是生命垂危的病人住的病房。所以我一站到门口,眼泪就落下来了。
几个护士把我爸推进去,我和瞿耀被拦在了外头,只剩下一个护士跟我们在一起。
她的年纪看起来不小,大概是在医院工作久了,对我这种情绪激动的病人家属已经见怪不怪了。
“们现在要没什么事呢,就先回一趟病人的病房,把他的生活用品收拾一下送过来。我们这边会有专门的护工照顾他,们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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