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不等我们反应,她就直接进了重症监护室。
看着那一扇冷冰冰的大门被关上,我忽然一阵腿软,扶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立。
刚刚瞿耀似乎收到了微信消息,背转身去给人家回了,再一转身见我这样有点被吓到。
“哭什么啊?”他忙握住我的胳膊,撑着我站直身体。
我一抬手,指着外墙上挂着的“重症监护室”的牌子,喉头哽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咳!”瞿耀皱眉无奈一笑,“言良刚刚给我发微信,说他问过了,这一次的手术非常成功。但是器官移植不是说手术做完了就完了,还要观察后续反应。一般这种大手术做完以后,病人都会被送到重症监护室来,万一真有什么状况,医生也能及时抢救。”
听他这么一解释,我的一颗心才慢慢地放下来。
我用手背揩去脸上的眼泪,平复了一下呼吸,打起精神说:“走吧,去楼上给我爸收拾东西。”
护士要求只带“必需品”,我也没多拿。
等电梯的时候,我们恰好碰到沈梦从里面出来。
她已经换好了衣服,仍和往常一样,扎着马尾,穿着白大褂,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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