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他睡觉的时间点虽然不是完重合,但也只有一两个小时的差距,算是合理的误差范围。
“不然我们试一下?”姜越抬起手腕,让我也看到他手表上的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半,离我前两次睡觉的时间还很远。如果我能睡着,就证明猜错了。”
“好。”我也想搞清楚他前两次能睡着的真正原因,这对治疗他的失眠症,或许有很大的帮助。
我和他一起进了房间。
这间房的结构与冯云云那间相差无几,也是一间卧室,带一个小小的客厅。
“我先去洗个澡。”姜越扯了扯已经干透的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我连忙背转身去,藏起自己的局促不安,以及……想入非非。
姜越这澡洗得很快,十分钟不到就带着一身的热气从浴室里出来。
他没拿换洗的衣物,只套了一件酒店为客人准备的浴袍——幸好没跟以前一样只大大咧咧地围一条浴巾。
浴袍的腰带被他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上面几乎都敞开,露出仍未完消退的结实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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