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腹间的沟壑比起从前要少了几道,瘦得都隐约可见肋骨的轮廓。
我的喉咙发堵,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姜越察觉到了我的注视,有意地把衣襟拢了拢,遮住裸露在外的肌肤。
“我睡了。”他掀开被子,躺到大床一侧,拍了拍身旁空出来的一大片位置,说:“坐在这里,离我近一点,要让我感受到的气息。”
他说得神乎其神,我却半信半疑。
我脱了鞋,和衣半靠在床头,与姜越之间隔了半米左右的距离。
“这样可以吗?”我征求他的意见。
姜越沉默了几秒,明显不太满意,但还是说:“可以。”
“我需要做什么?”我又问。
“什么都不用做——或者说,想做什么都可以。”姜越说完就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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