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末远回到了刺史府,章轼武走了过来,说道“使君他病了,在卧房里。”
虞末远走进了卧房,见虞盛维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目光呆滞,似有所思。
“父亲,你的病好些了没有?”虞末远问道。
虞盛维站起了身,言道“为父的病并无大碍,末远,撤回来多少将士?”
“不足两万人。”
虞盛维听了,瘫坐在了地上,虞末远上前扶起了他。
“儿啊,父亲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惨败。这次都怪我刚愎自用,我不听劝告,害死了三万将士啊!”
“父亲,孩儿想把左丘护请来,让他做刺史府的首席谋士。”
“好,左丘护是个奇才啊!末远,你快去找他,把他请回来。”
虞末远骑马来到了鹿鸣坡,看到旁边的竹林里有一间茅草屋,他下马走了过去,见屋门敞开着。
左丘护正在茅草屋里烫酒,见虞末远进来了,问道“虞公子,你们这次讨伐凌据是胜了还是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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