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先生所料,败了。”虞末远回道。
左丘护站起了身,又问道“公子这次来,是不是想请我去刺史府做谋士啊?”
虞末远拱手言道“正是。希望先生不计前嫌,随我去刺史府,做家父的首席谋士。”
“令尊是战败了才想起我这个山野樵夫啊,他若是胜了,才不会让你来找我。不过你的为人比令尊强多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答应去刺史府了。”
“太好了!”虞末远高兴地说道。
左丘护倒了两杯酒,说道“来,公子,咱们喝上两杯,尝尝我亲手酿的酒。”
虞末远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言道“真是美酒啊!先生,依你看,我们能攻入都城,除掉凌据吗?”
“现在不行,但将来可以。有三件事情要立即派人去做。”
“哪三件事情?”
“其一,招募兵将,这几个月,睿州军折损了数万将士,现在是缺兵少将,要尽快招募精兵强将。其二,训练士卒,睿州军不善攻城,更不善于在野外交锋,这可是致命的软肋,要勤加训练。其三,储备粮草,粮草不足,军心不稳,平日里要多存些粮草。这三件事做好了,睿州军才能纵横天下,所向披靡!”
“先生说的极是,末远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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