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婉然轻轻搁下碗.
"吃饱了?"赵野问.
"嗯."原婉然心神不属点头.
赵野摸摸她的头,"没精打彩的,那件事很教妳烦恼?"
原婉然吃丈夫道着真病,如遭雷殛,"你、你怎么晓得那件事?"
她指尖发颤,屏息听着赵野说话,心情无异于重犯五花大绑跪在堂下,俯首等待判官发落生死.
赵野那厢道:"早上我换下的衣服,随手抓过挂在床栏杆,回来时它摊平整了地挂着,不用说,妳收拾的."
原婉然错愕,她收拾衣服跟和离之事风牛马不相及,赵野因何将它们串在一块儿提起?
赵野又说:"妳整理房间,断不会落下书房,很容易发现桌上那些画.我刚刚看过那迭画稿,堆垛散乱,远不如先前整齐."
原来赵野的"那件事"意指画稿,原婉然舒口气,白日小容子上门、她愁烦和离,竟把画稿那事给混忘了.
猛地她记起当时自己一时不留意,揪牢花鸟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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