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不必客气,叫我翟南白就好。”翟南白拼命忍住扑进师父怀里大哭一场的冲动,强行撑起精神,敛下伤心,乖乖回答道。
不太对劲。
如果说翟南白在她面前痛哭让姜水迷惑,现在则是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雾,看不清现实。
似乎从温始进来他们就达成了某种共识,所有真相、就连边边角角都被藏起来,再不让她瞧见。
“翟南白教授……”她试探着,“我一进来您为什么叫我师父?”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你就是我的师父,翟南白叹气,几万年姜水收她为徒,从此踏上针灸一途,只是,现在姜水对她毫无印象。
“哪有什么理由呢。”翟南白头一偏,语气沧桑,真话融在假话里,“人老了眼睛花了,又老是追忆当孩子的事,我一见你的身形轮廓,竟和我我儿时的针灸老师有八分相似,情不自禁的就脱口而出了。”
“………………。”编,你继续编,你奔跑过来绕过桌子可没见半点迷糊劲,现在再来讲人老眼花的事也不嫌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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