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水,”温始又冷不丁的提起,企图把她的注意力转移开来,“刚才我上楼的时候,有个病人在找你,听他说他想出院。”
出院的事不急,一天都可以办,姜水又挑了几个疑点出来,都被两人不软不硬的答了回来。
本来姜水是不确定的,不过现在一看他们两人近乎拙劣的表演,心下倒是肯定,绝对有事在瞒着自己。
最开始翟南白对她无比熟稔的态度,虽面上痛哭流涕,可她的神情明明就是激动难安的。
然后温始进来,两人本就是旧友,似乎在一瞬之间达成共识,翟南白的情绪骤然消沉,对“师父”两字再也绝口不提。
不知为何,想到这,姜水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她和温始初见那日,温始红着一双眼,言辞凿凿。
“你可是我认定的道侣,我的爱人,从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姜水,我又怎么会认错?”
姜水心神猛地一颤,一种极度荒谬的猜想在心底悄然诞生,她想自嘲的笑自己天真,可又不能全然否认。
温始和翟南白,可能真的,认识她,还和她交情匪浅。
姜水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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